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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ORM：写作之前先学会提出问题
对应 CS224V · 2026-09-30 · Research Agents。日期为校方课表日期，可能调整。核对官方课表。
资料状态
核对日期：2026-09-19。对应课程尚未开课；本文是基于公开课纲与文中原始资料的原创预习技术解读，不是课堂实录、讲义翻译或官方作业答案。本文于 2026-09-20 深度修订。示例为原创教学设计；离线实验与真实模型实验的边界分别说明，不以推演冒充模型实测。
课程助手能够验证单个事实，却仍可能写出一篇事实都对、对读者没有帮助的文章。原因是它只调查了自己最先想到的几个问题，遗漏了先修门槛、作业可获取性和学习目标。
本讲讨论研究 Agent 如何扩大问题空间，然后把探索收敛成有证据的大纲。主线是：提问决定覆盖，证据决定结构，写作服从已经建立的知识。
从读者任务定义研究范围
“介绍 Agent 课程”太宽。我们将读者限定为会编程、希望能独立实现并评测研究助手的人。这样必须回答的问题包括：需要哪些前置知识，哪些内容可自学，是否涉及真实失败，学完能交付什么。
一个研究边界可以写成“比较两门课程对上述目标的帮助”，而不是调查整个 Agent 领域。范围越清楚，停止条件越容易定义。
多视角不是多造几个角色名
STORM 官方实现将研究和大纲构建放在写作之前，通过视角引导提问；Co-STORM进一步支持人的参与。下面用原创问题账本解释其工程意义。
| 视角 | 产生的有效问题 | 需要的证据 |
|---|---|---|
| 初学者 | 会 Python 是否足够 | 官方先修要求 |
| 工程师 | 如何处理运行失败 | 课表与公开作业说明 |
| 研究者 | 评测假设是什么 | 论文方法与实验条件 |
| 自学者 | 录像是否可直接访问 | 真实访问入口与说明 |
如果四个角色都问“这门课好不好”，并没有增加视角。有效差异体现在覆盖不同决策维度，而不是提示词里使用不同职业名称。
追问应当由证据缺口触发
读到“使用 Canvas”后，下一问是“外部学习者能否访问”，而非立即写“有录像可自学”。读到“项目驱动”后，下一问是“项目要求和数据是否公开”。每一步调查把一个含糊描述转成可核实条件。
为每个问题保存状态：已支持、相互冲突、未知、范围外。问题账本同时记录来源与依赖，例如是否适合自学依赖资料公开程度和前置知识，而不是课程名气。
如果同一答案来自多篇转载，记录共同来源，避免把重复搜索结果当作多方证据。证据数量不能直接等同于覆盖广度。
大纲是研究结果，不是先验模板
最初可能计划写“完整免费课程推荐”，调查后发现录像受限，就应把文章改成“公开课纲如何指导预习”。坚持预设标题会逼迫系统用猜测填满缺失内容。
大纲的每个论点应能指向支持它的证据组。没有证据的章节可以转成问题与限制，也可以删除；不应仅因为文章需要五个小标题就生成第五个结论。
写作阶段可以优化顺序和解释，却不能新增未经核实的课程费用、时长或资格。
什么时候停止探索
开放式研究无法证明已经发现所有问题。可预先列出必须覆盖的维度，并为额外探索设置预算。若连续查询只得到重复材料，优先检查是否缺少新的问题角度，而不是盲目增加搜索次数。
对关键缺口保留明确说明。外部资料不可访问时，可以交付“目前可确认的范围”，不能把探索停止包装成资料完整。
让一条问题真正进入文章主线
追踪“外部学习者能否跟上课程”这条问题：先拆出录像访问、作业可用性、先修知识三个依赖，再逐项检索。若只确认课纲公开，录像需要登录，作业尚未发布，则证据只能支持“可以按主题预习”，不能支持“可以完整复现校内学习体验”。
这会改变写作结构：先说明可利用的课纲与论文，再给预习路径，最后列出无法核实的练习与反馈环节。读者因此知道如何行动，而不是读完一串资料名后仍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
研究预算也应围绕这条决策链分配。再查第五篇课程介绍，通常不如核查一次作业入口；前者增加重复材料，后者可能改变“适合独立完成”的判断。可以按“这一问题的答案是否可能改变结论”给待查问题排序，但这种优先级是启发式，不是假装已经测得信息增益。
当关键入口确实不可访问时，保留未知并收束文章。继续搜集外围材料不能弥补核心证据缺失。这里的停止条件来自读者决策所需的证据，而不是凑够搜索次数或字数。
对照实验应比较什么
同一主题下，比较直接生成文章与先研究再写作。固定资料范围和总预算，人工检查决策维度覆盖、无支持主张、来源重复和冲突处理。文章长度不是主要指标。
还可以移除某个研究视角：删掉自学者视角后，是否更容易漏掉访问限制？这种消融能说明具体机制是否带来收益。若没有变化，可能视角重复，也可能评测任务根本不需要它。
官方项目也提示生成稿通常仍需要编辑。研究 Agent 的价值是组织问题与证据，而不是自动取得发布资格。下一讲将这种探索进一步收敛成可证伪的研究项目。继续阅读研究选题。